辽宁大连渔船船长待遇高风险大 生活船员待遇低

2021-09-29

  6月3日,“辽普渔25222号”渔船船长姚国治在大连一家宾馆内接受记者采访。

  6月1日晚上8点多,遭朝方扣押的“辽普渔25222号”回到大连。归来后,船长姚国治就一直接到多家媒体电话采访的请求。最后,姚国治决定接受一次“群访”,时长半个小时。

  “辽普渔25222号”渔船将于7月份再次出发赴朝打鱼。6月3日,遭朝扣押的大连渔船船长接受记者采访,讲述了渔船被扣经历,坦言赴朝打鱼需“交钱办证”,同时还经常遭到韩方人员“处罚”

  有船长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表示,中方渔船出海风险较高,被罚款、扣船的事情“没法解决”。

  自6月1日晚上8点多归来后,姚国治就一直很忙碌。他的电话常常处于通话中,来电者中包括很多家媒体记者。最后,姚国治决定接受一次“群访”,时长半个小时。

  6月3日,姚国治在大连一家宾馆内接受了多家媒体记者的采访。

  “124度零6分”这个数字持续在当天的对话中出现,这是朝鲜检查艇要求姚国治在“承认书”中写下的船被扣押时的经度。

  5月5日晚上,“辽普渔25222号”遭遇朝鲜的检查艇。姚国治被送到朝鲜的艇上,船员被控制在船舱,朝鲜人自己把船开到了礁岛。

  6日早上9点到下午4点半,姚国治一直在写一份承认书,朝鲜人要求他承认是在“124度零6分”时被发现的。对此,姚国治不承认,因为他和渔民认为东经124度以西是中国的领海。船上安装的北斗导航仪显示当时的位置是,东经123度53分。

  为此,姚国治挨了打,“打得嘴、鼻子都出血了”。10号晚上,同样的原因,姚国治挨了第二次打。但姚国治始终都没更改这个数字,“我没越界”

  6号晚上,在朝鲜翻译的看管下,姚国治向船主于学君打出了第一个电线万罚金”的要求。“别的什么都不让说。”姚国治回忆。

  根据姚国治描述,这个数字经历了以下变化,200万,120万,80万到最后的60万,“因为没有捕鱼作业。”朝鲜人最终没有拿到这笔60万的罚金,拿姚国治的话说,“中央”介入了,“洪磊(外交部发言人)”也说线日,船主于学君开通微博发出公开求助,引起媒体关注。5月20日,外交部发言人洪磊称,中方向朝方提出交涉,要求尽快妥善处理。

  走的时候,朝鲜人要姚国治写了一份确认书,“个人物品和船上物品没有动。”而事实上,姚国治自己的3800块钱及另外两名船员的500块钱不见了,同时消失的还有12吨机油以及一些机件。

  姚国治说,到目前为止,“辽普渔25222号”上的16名船员情绪稳定,没有人提出不干了的想法。

  据媒体报道,去年5月份,中国三艘“辽丹渔”渔船被朝鲜扣押。被扣渔船的船主张德昌介绍,他的船员绝大多数流失,只剩下一个人。

  “昨天船主(于学君)请所有船员一起吃了饭,压压惊。”姚国治笑着对记者说。

  在“辽普渔25222号”停靠的大连港[0.00%资金研报]渔业码头上,其他船只的船员都愿意和记者攀谈几句。他们的生活单调枯燥,没有新意。而“辽普渔25222号”选择了沉默。

  下午5点半之后,其他渔船的船员们陆续外出吃饭或上网。从其他渔船的船员口中,记者大致了解到“辽普渔25222号”上的16名船员的大概生活状态。

  马彦(化名)和其他三位船员一起出来吃饭。他们都来自黑龙江,今年4月23日才刚刚成为船员。

  “我一个月瘦了15斤。”跟马彦一起的一名船员说起自己5月8日到6月1日期间第一次出海的感受。

  “吃饭睡觉工作”是他们对自己这份工作的形容,在海上工作都是全天制的。虽然大部分操作都是机械化,但都需要人工辅助。

  马彦说,每天最少要撒1-2网,每次约6个小时。鱼打上来之后,要当天冷冻入库。“一小盘一小盘的。”马彦用手比划着说,一盘净重30斤,一次冷冻288盘。冷冻好的鱼都要入库,这个过程也要约6个小时,然后再进行下一批次。

  睡眠因此被划隔开了,有时睡四五个小时就要起来干活,工作结束再睡两三个小时。

  “这份工作很危险,风浪很大,七八级风的时候也得打鱼。”马彦的另一位兄弟说。“吃的也很差,鱼只能偷偷吃,被发现了还要扣工资。”船上也没什么娱乐,偶尔打打牌。

  他们是通过中介介绍来的。“三万保底,管吃管住。”、“一年工作七八个月”,这是他们当时得到的许诺。工资是一年一结算,中介费用是1000元,在年底发放工资的时候扣除。

  因为辛苦,船员流动性很大。除了马彦,另外三个人选择辞职不干了。3日,他们三个回家了,一个人“给了300块钱”,“另外两个没给,因为没干到年底”,马彦告诉记者。

  在船上,船员是最底层的岗位,什么都做,不需要特别的技能。另一个被船员们自己拿来比照的岗位是“船长”。做船长是需要一定资历的,“工作至少十年以上”、“有丰富的经历”

  记者采访了两位船长,姚国治和另一位渔船的刘船长。姚国治已经在渔船上干了13年,刘船长则已经二十余年了。姚国治和刘船长都是二船(也叫跟船)的船长,他们的工资是8、9万。而头船的船长年工资达到了60、70万。

  据介绍,为方便撒网收网,一位船主至少有两艘船,分别为头船和二船。头船的船长和船主利润均分,“他知道哪里的鱼多,鱼大”,而二船一般就是跟着头船走,走到某个地方撒网捕鱼。

  此外船长还要“人际关系处的好”。渔船一般都是成群出去,如果头船船主发现了鱼多的地方会呼叫各个船一起来捕捞,“不会藏私”

  如果说工资高是船长的标签,另一个不为人知的则是风险。比如,碰到劫持事件,被打的是船长,而不是船员。

  马彦说,老船员跟他们描述,碰到了劫持船只的事件,船长和船员们被“拉到军舰”后“双手抱头蹲下”,船长得出来“扛”,跟普通船员没关系。“那些人也明白普通船员是打工的。

  虽然,从6月1日到9月1日是休渔期,但大连湾码头上并没有人去船空,依旧是一片忙碌的场景。很多船员都在岸边拿着大拇指粗的绳子,用来编制渔网。

  7月份,这些有冷冻设施的渔船又要出海打鱼了,这次他们去的是朝鲜,打的是鱿鱼。“有证的都会去,一起跟着。”刘船长说。

  此前,曾有媒体报道,最初,船主于学君曾说,当时朝方要求他打到丹东一家公司账户。对于这家公司,事后于学君称“忘了”,对于账号也“没记清楚”。姚国治也证实,朝方并没有留下类似转账号码之类的相关信息。

  刘船长坦言,办理这样一个“赦免被处罚的证件”需要30多万。当被问及如何能办到这种证件时,刘船长说自己不清楚。其他人称这种证可以在丹东办理。

  有媒体报道,要想去朝鲜海域捕鱼需要办理“帮艇证”。“帮艇证”由朝鲜方面发放,通过中方代理人办理。“帮艇证”分按天,按星期,按月,按季度算。“帮艇证”的办理是公开的,对于外人却充满隐秘。

  而马彦则向记者阐述了另一种可能,马彦所在的船也要去东海海域打鱼。不过他们没有这种证,他们采用了“联保”。这种形式是几家船联合成一个团体,其中的任何一只船,一旦出事,赎金平摊。

  马彦和刘船长都证实,朝鲜劫持中国船只的事情很少见。一般来说,没有证件,中方的渔船也不去朝鲜。

  因为有专属经济区可以进行捕鱼,到与韩国临界的海域打鱼不需要证件。不过韩国检查艇常常进行检查,“他们会根据不同情况进行罚款,罚金在40万至60万不等。”刘船长自己碰上过几次,韩国人不打人,也不拿船上的东西,只要交罚金就放人。“这事没法解决。”刘船长告诉记者,因为牵扯到两国关系。

  5月6日早上8点左右船主于学君向辽宁海警总队海警一支队报警。

  5月10日于学君向中国驻朝使馆求助,使馆接电后立即向朝鲜外务省领事局提出交涉。

  5月18日23点27分于学君开通微博求助:“我渔船在中国海域泊流,突然被朝鲜方面扣押,我们确认是中国海域。朝方勒索60万。恳请广大网友关注,恳请外交部关注。

  5月20日外交部发言人洪磊在例行记者会上表示,中方已就此事向朝方提出交涉,要求尽快妥善处理。

  5月21日凌晨朝方释放了船只和船员。当天凌晨,在兄弟渔船的补给下,“辽普渔25222号”返回中国海域,继续捕捞作业。



营口广凌船舶管理有限公司是由营口市军创公司组建而成,经营口工商局批准本市第,一家船舶管理公司,填补本市海员管理市场的空白,公司常年在北部战区和中部战区所在地方部队进行退役军人职业宣讲,为广大退役军人提供就业平台,是辽宁省,吉林省,黑龙江退役军事务厅就业单位,素有退役军人海员的摇篮美誉,目前在东北三省海员培养公司为龙头企业。